2007年3月17日

I KNEW I LOVED YOU

Maybe it's intuition
But some things you just don't question
Like in your eyes
I see my future in an instant
And there it goes
I think I've found my best friend
I know that it might sound more than a little crazy
But I believe
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
I think I dreamed you into life
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
I have been waiting all my life
There's just no rhyme or reason
Only this sense of completion
And in your eyes
I see the missing pieces
I'm searching for
I think I've found my way home
I know that it might sound more than a little crazy
But I believe
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
I think I dreamed you into life
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
I have been waiting all my life
A thousand angels dance around you
I am complete now that I've found you
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
I think I dreamed you into life
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
I have been waiting all my life

心痛的感觉

原来以为这只是一个抽象的形容词,形容极度的伤心,难过。
原来不是,原来心真的是会痛的,就象针在手上,手是会痛的一样
心痛是种什么感觉呢,你的心,一阵又一阵的抽痛,有点抽筋的感觉,虽然每次只是一瞬的感觉,但让你痛的整个人想蜷缩起来。
既然自己曾经体会过心痛的感觉,为什么还要让别人一次又一次的痛呢。

2007年3月16日

无题

很久没那么难过了,上次是什么时候呢,记不清了,为了差不多的事情。
错不在你,问题在我,我容不下,为什么会那么小气,我不知道,是嫉妒吧,为什么嫉妒,是缺乏安全感吧,为什么缺乏安全感,是自卑吧,为什么自卑,这是从小父母造成的,妈妈从小就喜欢骂我,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种,总是喜欢说我的不好,做的好就是应该的,没什么要表扬的。自卑,悲观,是很严重的问题,我也想改,有那么容易吗,有人告诉我,天天早上起来,对着镜子,大声地对自己说,你很漂亮,你很能干,你能行的!我会那么做吗,不会吧,
我不够爱自己,也不是我自己而活,一直觉得活着没什么大意思的,那么多麻烦要应付。我之所以活着,是因为如果我死了,我父母会很难过,我不想他们难过,所以我要活着。我要学会爱自己,现在开始学应该还来的及。做起来,很难
我不够独立,把所有的情感都寄于一个人身上,希望他永远只陪我一个人,这是不可能的,这样下去,爱我的人也会离开。我必须独立起来,自己去面对所有的问题。
我是真的想改的,但真的很难
你会帮我吗
你会说,该说的我都说了,没什么用的,我有什么办法,说了你又不听。
你都不帮我了,我怎么办
老师说过,死也不是那么容易,死也是要勇气的
我连这种勇气都没有,所以我只能难过

2007年3月10日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泰戈尔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
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
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
而是用一颗冷漠的心
在你和爱你的人之间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

2007年3月4日

眼睛不会说谎!

你没看错,就是667个地雷!

2007年3月3日

(转)决战幽暗城 9

  “咕—咕噜”,辘辘饥肠不合时宜得向他提出了控诉,艾斯兰揉了揉有些揪痛的胃,仿佛要劝慰自己身上这个虚弱的器官,“晚上不是才吃过米粥吗?”是啊,可是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胃是很诚实的,它已经有十个多小时没有进食了,何况在此之前所谓的食物,只是一碗稀薄的米粥。
  艾斯兰把腰带又勒紧了一些,努力去回忆集市上酒馆中供应的种种美食,想以此来转移胃部的注意力。“银叶草熏猪排,铁板暴龙肉,宁神花酒,还有乳酪煎蛋…咕噜”,艾斯兰咽下了口中的唾液,“乳酪煎蛋肯定很好吃。如果能钓到夜鳞鱼的话,明天一定要吃一次。”
  事实上,艾斯兰这个时候还冒险呆在这里,就是为了钓夜鳞鱼。
  在前次的集市上,他偶然见识到了夜鳞鱼的昂贵价格,于是就主动向那些收入丰厚的捕鱼人虚心求教。兴高采烈的渔夫们也很热情得透露给他一些内幕消息,这让艾斯兰感到很兴奋,对他这样一个四处寻找食物的孤儿来讲,这无异于天上掉下来的发财机会。
  于是,集会后他软磨硬泡,向渔夫中的几位请教更具体的捕鱼方法。当然,作为获取经验的交换代价,他不仅用光了身上仅有的一点点钱,还向酒馆老板赊了帐。而渔夫们在喝到酒酣耳热,兴致十足之后,也信守承诺把相关的经验传授给他。不过,他们那时候都已经有些醉了,说起话来不很清楚,你一言我一语得缠夹不清,为一个观点上的认识不同,还会激烈争吵起来,在你以为他们会大打出手的时候,他们竟然又搂抱在一起哈哈大笑。可怜的艾斯兰望着眼前这一群酒鬼,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他只能把所有的意见全部记录下来,对于那些彼此对立的说法,只好寄希望于用实践来检验对错了。
  大家都知道,夜鳞鱼汤是一种很有价值的战略物资,作为烹饪夜鳞鱼汤必须的材料,夜鳞鱼的价值是不菲的。但想捕获这种鱼并不容易,只有当月亮在天空时这些小鱼才会出现在靠近岸边的海面上,而且只出现在这一片狭小的海域上。很不幸,这块海域恰好也是那迦夜晚上岸登陆的场所,捕鱼人如果不想变成被捕食的对象,最好在月亮下山之前离开。
  遗憾的是艾斯兰并没有从醉熏熏的渔夫那里得到后面的警告。在利益诱惑下,他表现出一个最积极的行动派的作风,当天晚上就来到这块海滩上垂钓。结果不仅丢掉了赊来的渔具,连命也差点送掉。
  艾斯兰逃回镇上后,刚清醒过来还在因为宿醉而头痛的渔夫们对他埋怨不已,因为他不听完他们的教诲就鲁莽行事,差点害他们良心不安。然后渔夫们用亚麻绷带包扎了他的胳膊,并热心得提醒他多多注意休息,就一哄而散了。
  几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眼见明天又是集市的日子,而且酒馆老板不断得向他催讨酒帐,米缸也已经见底。迫于生计,艾斯兰不得不顶着心中的恐惧,再次向商人赊了渔具,又坐在海边开始垂钓。
  艾斯兰坐在石块后面躲避着海风,提心吊胆得熬了一夜,收获却只是那么几尾可怜的小鱼,而且其中并没有他期待的夜鳞鱼。这样的结果让他很失望。
  “也许那迦把夜鳞鱼吃光了?也不难理解,它们也吃鱼的嘛。”艾斯兰开玩笑似的给了自己一个解释。他拔起鱼杆,换上新鱼饵,打算再尝试一回。他向潮水退去的方向追了几步,把鱼钩远远抛了出去,重新插杆,耐心等待着。
  现在离最黑暗的黎明前夕还有一段时间,艾斯兰盼望着能得到一个惊喜,更希望明天的集市上有个好收入。

(转)决战幽暗城 8

  第一章 贫穷的艾斯兰
  在广阔的埃泽拉斯大陆上,部落与联盟的斗争时断时续。如同某位睿智的学者曾经说过的,爱情和战争是人类历史中永恒的两大主题。对于埃泽拉斯的两大阵营,这句话也同样适用。
  战争消耗了太多的生命和资源,当联盟和部落双方都感到厌倦,他们的首领就会坐下来,商议一个短期的和平协议,然后各自退回自己的领地,休养生息,等待下次战争开始。
  战争停止的时候,爱情的种子就开始发芽。在人们心中,浪漫的爱情取代了强烈的战斗欲望,男士们变得彬彬有礼,女士们则变得娇媚可亲,于是,这个世界又迎来了一个温柔美丽的时代。
  爱情无国界,也无种族界,不同种族的男女们在享用着同样的爱情,如果硬要区分出不同种族的在表达爱情方式上的不同,也许就是人类把玫瑰送到女士手中用来示爱,而牛头人则把玫瑰送到女士口中用来讨好吧。
  在这样美好的时代里,蔚蓝的天空中不再有硝烟弥漫,荒芜的土地被澄净的水流滋润,重新又长出了绿草鲜花,每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人都在尽情采摘着欢乐的果实。
  但不幸也是有的,如你我所知,凡有阶级的社会中,人总是要被分成三六九等的,艾泽拉斯亦然。当一个贫穷的人需要全力工作才能维持生计的时候,那他是没有精力可以浪费在谈情说爱上的。有些浪漫的人说,不会享受爱情的人是可悲的,我想这些人应该不属于我所提到的贫穷阶层。
  我们现在要说起的,就是一个比起爱情来更需要面包的人。
  此时距离上次大战已经过去了二十年,而这位被叫作艾斯兰·斯科瑞特的年轻人正是那次战争的产物。您还记得化风而去的泰坦神吗?离开艾泽拉斯之前,他把一个生灵遗弃在这片大陆。那可怜的孩子在人类的国度艰难长大,他的外貌和行为方式,都完全表现出人类的特征。虽然他与造物主有着更为密切的关系,但没有人发现过他有任何出众之处,事实上,他也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优于普通人的技能或品性。现在,他被视为人类种族中极普通的一员,一个战争遗留的孤儿,在南海镇上贫穷得生活着。
  这会儿,在离南海镇不远处的一个碎石嶙峋的海角那儿,这位艾斯兰正抱紧肩膀坐在沙滩上,聚精会神得盯着不远处水面上浮动的鱼漂。他不时抬起头来,望一望月亮运行的轨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头顶群星闪烁,如银盆一般巨大的月亮已经走出了星辰主宰的疆域,就要结束今夜的旅程,在大海那边沉下去了。
  “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这样的日子赶集市的顾客会很多,准能做成几笔不错的生意。我得多准备点儿货物,抓紧时间,赶在月亮下山那迦上岸之前多钓一点儿。”可是看看脚下的鱼篓,仅有四五条小鱼在里面浅浅的水中努力挣扎着,艾斯兰不禁失望得叹了口气。几天前,艾斯兰在这里被那迦偷袭过一回。那是一只非常狡猾的半人鱼,竟然在他毫无警觉的情况下绕过沙滩从背后偷偷靠近他,而且在他发现之前用长枪刺中了他的手臂。值得庆幸的是那可恶的那迦第一枪刺的不是他的脚,于是艾斯兰就拼命逃跑了,并侥幸靠着平日爬山涉水锻炼出来的好脚力成功逃离了险境。这恐怖的经历使艾斯兰至今想起来也要打哆嗦。现在月亮马上就要下山了,波浪涌动的海面下黑影不停得晃动,仿佛一只只露出狰狞面孔的那迦在那里窥伺他。艾斯兰打了个哆嗦,睁大了眼睛仔细观望着,直到确定那里并没有隐藏着什么怪物之后,才稍微安下心来。

(转)决战幽暗城 7

  巨大的痛苦使得女王面容扭曲,她已经失去了躲避的力量,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完成魔法的每一个步骤,而自己就像沙袋一样被击倒在王座上。女王的全身都在痛苦得颤抖着,但不论她多么想用力,连抬一抬指尖都是不可能的事,诺达希尔的力量已经完全封住了她,起码暂时是这样。
  艾娥妲从宽大的袖中抽出一把短剑,明亮的剑光在幽暗城中划出一道白虹,剑光映在女王脸上,女王痛苦得睁开双眼,却惊异得认出了眼前这把剑。
  这是一把二尺长的短剑,剑柄乌黑如生铁,剑刃通透如水晶,耀眼的生命光彩流动其上。这就是传说中以精灵女王之名命名的生命之剑—艾萨拉。也曾是银月城的游侠首领希尔瓦娜斯·风行者心爱的佩剑。
  在那场摧毁了世界骨架的大爆炸之后,为了治疗世界的伤痕。生命的赐予者,红龙阿莱克斯塔萨,在新的“永恒之井”中心投下了一颗附有魔法的橡子。“诺达希尔”就在这充满魔法力量的湖水中生根发芽了。它的根须深深扎入了湖底,有些根须的末端甚至变得和泉水一样无色透明而又饱含生命力量。其中的一条根须也许长错了方向,竟然在地面虬结起来。围绕在井边终日搜寻魔法力量的上层精灵中的一位发现了这块难得的材料,就利用它和它连接在地下的一部分,雕刻了这把剑,并把剑献给了当时上层精灵的首领达斯雷玛·逐日者。在这些被艾萨拉女王亲切得称为“奎尔多雷”的子民被他们的暗夜精灵同胞驱逐后,这把剑就被带到了洛丹伦,后来又到了奎尔萨拉斯,并始终在银月城的宝库中占据着一席之地。直到亡灵天灾的出现,这件原本被用作饰品的武器,才因为其独特的生命能量获得了真正的用武之地,被赐予当时的游侠首领希尔瓦娜斯·风行者,用以对抗亡灵天灾。但是随着天灾潮水一般淹没了奎尔萨拉斯,黑暗女王诞生了,这把剑也失踪了。后来听说暗夜精灵得到了它并一直珍藏着,但在不久之前,女王已经否定了这种推测,因为在这场惨烈的战斗中,没有一位联盟勇士使用这件专门克制亡灵的武器进行战斗。
  而此刻,这把剑赫然出现在女王眼前,尤其是在她如此虚弱的时候,这剑在一个敌人手中显然就具有了毁灭女王的力量。而且看起来,艾娥妲正打算一剑刺穿她的心脏,这样的伤害,女王是绝对无法抵挡的。
  因为腐蚀的伤害,希尔瓦娜斯的声音显得低沉而急促,她又一次提醒艾娥妲:“不要忘了,你对我身体的伤害,会同样传递给泰兰德。难道你要害死你的领袖吗?”
  艾娥妲绿色的眼中闪着光芒,她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说道:“我必须要杀死你,当然,如果能同时杀死泰兰德,我也非常乐意。但那应该是我姐姐的工作。”
  黑暗女王剧烈得咳嗽着,对方的回答使她惊惶,她脑中瞬间闪动起千百个念头,却又无一能解答她的疑惑。她喘息着问道:“是谁派你来的?是玛多兰·铜须吗?还是部落和联盟之外的势力?还有神剑艾萨拉,是从给你命令的人那里得到的吗?他是谁?”
  艾娥妲笑吟吟得看着眼前虚弱无力的女王,说道:“我不能告诉你。而且你已经要死了,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保证,这次你死了之后就再也活不过来了。”
  艾娥妲把手中剑高高举起,疾刺而下,一抹七彩的生命之光划破了幽暗城的黑暗。剑锋如水融入冰一样,化入了希尔瓦娜斯的胸膛,没有伤口,也没有肌肉割裂的声音,但比雄雄烈火还要强烈万倍的炙烧感在女王胸口产生,并向全身蔓延。
  女王的眼中充满悲愤与无奈,联盟的大军无法动她分毫,鲁莽的玛多兰被她重伤,睿智的泰兰德也被她欺骗,最后却死在这样一个无名小卒手下,而且连幕后的主使人是谁都不知道。强烈的屈辱感使女王痛苦无比,她的眼睛茫然望着上空,无尽的愤怒与悲伤从她头脑中传出,整个幽暗城在微微颤动着,与女王共鸣起来。
  飘浮在上空的那位化身为风的泰坦,也被这强烈的情绪搞得心神不宁,他无法再在这里呆下去,悲伤使他的意志动摇。他穿出地面,飞回宇宙。但在继续他的旅程之前,他用神力把心中的软弱凝聚在一起,把它化为一个新生的生灵留在了艾泽拉斯大陆。
  此时,洛丹伦的地面剧烈晃动起来,地面上的人们惊惶失措。从王宫废墟的中心,凄凉的血花爆裂开来,向四周散去,瞬间染红了整个提瑞斯法。这次强烈的波动,不仅震撼了大地,连天空中亘古不变的云层也被吹散了。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在血红的地面上,而习惯了阴暗的生物们则不得不在阳光下仓皇逃避。
  艾娥妲·月羽,站在王座前,手中握着神剑艾萨拉,原本无色透明如清泉般的剑刃,此刻已变成了血红色,像吸足了血的魔刃一般嗡嗡颤动着,在血红色的剑刃深处却隐藏着一缕深蓝色的冰晶。剑刃所指处,希尔瓦娜斯的身体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女王被摧毁了吗?艾娥妲并不确定,泰坦离去时卷起的尘沙遮挡了她的视线。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女王已经不在幽暗城中了。

(转)决战幽暗城 6

  幽暗城中,女王的身体已被平放在王座上,瓦里玛萨斯跪在她面前。听着耳边响起的爆炸声,恐惧之王嘴角露出一丝狠毒的笑容。他俯身在女王耳边,从口中喷出了丝丝绿气,从希尔瓦娜斯耳中注入她的身体。当最后一缕气息传送到女王体内,恐惧之王栽倒在王座前,而黑暗女王慢慢睁开了眼睛。
  女王颤抖着从王座上站起身来,脸上掩饰不住尽是得意的笑容,她用计谋骗过了泰兰德,赢回了五百年的自由。她的双手不住得轻轻颤抖,转换灵魂的法术已经耗尽了她的精力。
  “这又有什么关系,我赢回了五百年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了。”女王微笑着对自己说。
  “不,陛下,你没有时间了。”随着冷冷的声音,一个人缓缓得从角落的阴影中走出来,站在陛台下,看着女王。
  甜蜜的微笑凝结了,女王眼中如刀一般的锋芒射在说话人的脸上,这是刚才传送泰兰德的命令给卫兵的两名女祭司之一,她们两人容貌如此相像,以至于女王也分辨不出是哪一个。
  来人优雅得鞠了一躬,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洒落。她抬起头,碧玉色的眼睛无畏得对视着希尔瓦娜斯,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我是艾娥妲·月羽,曾是泰兰德大人的女祭司,代替泰兰德大人向您致意。”
  “谢谢你的好意,我记得你。你们的人都离开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泰兰德遗弃了你吗?”黑暗女王语气中饱含讥诮之意,她的双手已经不再有一丝抖动,稳定得像千年不化的玄冰。
  “遵照泰兰德大人的命令,我将接替您在您沉睡的时候照管幽暗城。”女祭司毕恭毕敬得回答道。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替我向泰兰德致谢,如果你能见到她的话。你走吧。”女王摆了摆手,表示她对这次谈话已经深感厌烦。
  但年轻的女祭司没有放弃的意思,她继续说道:“按照约定,您现在应该在翡翠梦境。而您利用了灵魂转换术,用恐惧魔王的灵魂代替了您的灵魂,这种做法违背了誓言,应该受到惩罚。”
  “惩罚?谁来惩罚我?你吗?”女王不屑得看着眼前这个想要挑衅的小女孩,“且不说你不是我的对手,而且不要忘了泰兰德的血誓,我受到怎样的伤害,她也会遭受同样的痛苦。走吧,趁我改变主意之前,离开幽暗城。”女王眼角已经立了起来,凛冽的杀意使对手心寒,但她始终没有出手。如果有熟悉女王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为她突然变得如此仁慈而感到诧异。
  艾娥妲眼神中露出一丝畏惧,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远远注视着女王的神色,片刻后才说道:“陛下,刚才在您出城的时候,我在您的王座上撒下了诺达希尔碎片的粉末。我一直以为,这种生命的源质对您的种族是致命的。而您也许是大意了,让这些粉末几乎沾满了您的全身。我想,就算这种伤害不能要您的命,也应该让您动弹不得了吧。”艾娥达注视着希尔瓦娜斯,女王虽然还在竭力保持镇静,但她的黑袍上已经升起了点点烟雾,沾在袍上的诺达希尔的生命之力正在侵蚀她的力量。
  看到此情景,年轻的女祭司已成竹在胸,她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上台阶,既不急躁,也不犹豫。她站在女王触手可及的地方,从容得念动咒语,一道金色的惩戒之光从她手中发出,重重得打在女王胸口。

2007年3月2日

补充说明~

  有人比我早了一刚。。。把我要说的全说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省得我打那么多字了,哈哈。
  今天好开心哦,又看到遥遥了。遥遥的羊羊包包哈可爱,怎么有人提都没提到啦。我来补充一下,哈哈。
  别的就差不多没什么了吧。哦,对了,紫蓝门大酒店的东西还是不错的~睡觉了,安!

四人帮小聚

我们四个人的关系会那么好其实很莫名,高三那年我们才成了同学,但是上学期坐的比较分散,并不熟,高三下的最后一次换位子,把我们换成了前后桌,当时我和遥遥还和老戴提意见勒,嫌后面两个人太吵,要求换位,老戴说把你们放那就是起分隔作用的,不能换,,,没想到,后来我们就成了四人帮,四个人一起说,哈哈。也就是这样,才把我和糖糖凑在一起的,估计他天天看我的背影看出感觉来了,哈哈。这么说来,老戴也算我的媒人了咯。。。
上次聚会我没去成,打工去了,赚钱重要!!之后他们一个去了新西兰玩,一个去了海南玩,好开心啊,剩下那个天天在家打电脑(就是糖糖)!
开学前总得出来聚一次咯(主要是为了问他们拿礼物来的,西西)。遥遥带了瓶绵羊油给我,哈哈,我皮肤干,最需要这种东西了,而且新西兰拿来的,东西一定好,那里就是羊多嘛。遥遥说那里的便利店只卖巧克力,糖和。。。(我忘了是什么了,,),才3样,,哪里便利拉。还有那里的肉最便宜蔬菜最贵,牛奶最便宜矿泉水最贵,扫垃圾的赚钱最多(只要把袋装的垃圾扔到车上,一个礼拜干一次,,,太好赚了!),新西兰果然很适合我生存,哈哈,以后去那定居不错。
小晟呢,带了贝壳风铃回来,哈哈,这可是我一直想要的,以前去海南时没买,后悔死了呢。
去了上海歌城,其实唱歌不是最主要的,找个地方聊聊天天,坐坐才是重点。那里暴热,崩溃了
小晟要过生日了,我们送了他一套益智类的东西(就跟九连环差不多,一套有10个,有的好解了,哈哈,糖糖还把说明书给藏掉了),万年历(跟智高的积木差不多,自己搭的,我一直想要的呢,搭搭蛮好的呀,再也不用买台历勒)。更多的时间在玩这两样东西,没怎么唱,浪费了,,
新世界8,9楼开了个很大的游戏房,叫世嘉好象,貌似开了蛮久了,只是我一直不知道。进去一看,东西不错,也不算太贵,但是,,人烟稀少啊,,,赔死了估计。乘它倒闭前多去玩两次吧,,,哈哈,,烧钱的地方。。。。
回来的路上下雨了一刚,还好快到家了,不错不错。
后天就要去读口译了,有点紧张,,还要去注册开学,,元宵节不能在家过了,糖糖陪家人不陪我,哇哇哇